918博天堂门户,博天堂官网,918.com博天堂,博天堂918国际娱乐

公司简介

联系人:918博天堂门户总经理
电话:
传真:
地址:博天堂官网

新闻中心 NEWS

当前位置:主页 > 产业新闻 >
马利访谈录:那些感动我的人和事博天堂918国际娱乐
来源:http://www.zhdsyx.com 责任编辑:918博天堂门户 更新日期:2019-01-05 13:55
关于典型报道怎么写,这个问题很复杂,但是可以告诉大家一个底线:首先是真实可信;其次是打动人、感染人。如果让人觉得这个底线不可读,不可信,人家首先就不看,还怎么打动别人?而且如果故事的本身没有打动你,那你怎么有激情把这个故事叙说给别人?所以

  关于典型报道怎么写,这个问题很复杂,但是可以告诉大家一个底线:首先是真实可信;其次是打动人、感染人。如果让人觉得这个底线不可读,不可信,人家首先就不看,还怎么打动别人?而且如果故事的本身没有打动你,那你怎么有激情把这个故事叙说给别人?所以我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值得我们认真研究的,怎么达到这个底线分的底线值得我们很好的去琢磨。 不管是小人物还是大人物都有感动我的地方,任何时代都有这样的例子。比如说许振超,为什么宣传许振超?在全国五一劳动节的时候,在全国劳动人民生日的时候,推出这么一个典型很有意义,而且我觉得这个典型回答了社会热点的问题:普通劳动者能够做什么?应该做什么?这个很重要。我不是说我喜欢什么样,起码我在部里提倡一种东西,就是我们更要注重身边的、普通的人,我觉得写更多的普通人,我们社会中许多平凡普通的人都爱岗敬业,这样的社会才会良性循环。我觉得每个人的勤奋、敬业、严格要求自我很重要。

  马利,女,生于安徽滁县。文学硕士,过去从事文学创作。之后,转业新闻。曾任职于北京《民主与法制》杂志社。现任人民日报国内政治部主任。先后出版《匕首收割的爱情》、《岁月·人》、《三千孤儿和草原母亲》、《一种植物和一个人的追求》、《青春活力——马利言论集锦》等。其中,《三千孤儿和草原母亲》获1999年度全国五个一工程奖,并被改编成电视剧和京剧现代戏《草原母亲》,反响强烈。

  [主持人]:各位网友你们好,欢迎收看人民网视频访谈。今天的访谈是“三项学习教育”系列访谈之一,我们非常荣幸地请到了《人民日报》国内政治部主任马利。你好!马利主任,感谢你做客嘉宾访谈室,为了让网友更加了解你,更好地提出问题,首先请你跟网友说几句话,并且简单介绍一下你个人的经历。

  【马利】:各位网友好,我叫马利,是《人民日报》国内政治部主任。我的简历说起来也很简单,其实我最早是行伍出身,26岁才开始上大学,33岁考研,到《人民日报》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有40岁了。我是1996年到《人民日报》工作的。在来《人民日报》之前,我在《民主与法制》当记者。在当记者以前,我从事剧本创作,是安徽省合肥市文化局的专业创作员。我的职业跨度比较大,从专业的文学创作人员到记者,尽管文字上是一样的,但是从虚拟的文学创作到扎扎实实的第一线采访,这个跨度真是挺大的。

  [主持人]:我知道你在新闻事业中取得了非常优秀的成绩,跟网友介绍一下好吗?

  【马利】:成绩倒谈不上,有点老王卖瓜了。因为我以前是搞专业创作的,专业创作也是文字工作,在这一点上是相通的。只是过去我们说白了文学创作基本上都是虚拟的,在整个大的框架上,用网友的话说,可能是假的,但是我们在具体的细节上还是要有真实生活做基础的。所谓文学艺术来源于实践,来源于生活;而现在从事新闻工作一切完全都不可能是创造的,就必须要深入第一线采访,它与我过去从事创作完全不是一回事。

  【马利】:可能也是一种无奈。但是说实在话,不是我不想当记者,我非常想当记者。小的时候我有许多理想,其中的一个理想就是当记者,还有一个理想是当作家,后来这两个理想基本上都实现了,但是调换了一下顺序。最想当记者,但后来成为专业作家。我36岁之后又当了记者,从西北大学研究生毕业以后,我曾在安徽从事创作。到北京以后,由于没有专门的机构搞创作了,于是就来到《民主与法制》做了一名记者。当记者也是基于我当时从事创作积累的基础,文字功底不算太差,所以搞采访、写新闻报道也就得心应手了,这两件事不矛盾。

  [主持人]:我知道你在搞文学创作过程中,走了很多地方。能不能谈谈你的西部情结,有哪些难忘的事情,对你的影响表现在哪些方面?

  【马利】:可以说,我在来《人民日报》的前五年,没有去过南方,基本上都是去西部,主要是到内蒙、宁夏、东北这些地方,而且开始写的东西也都是关于西部的。

  【马利】:我写这些东西是因为这些事和人的的确确打动了我。前不久在中央电视台的西部频道做了一期节目,尊龙d88就叫《难以忘却的西部情》。西部的确是太吸引我了,尤其是我写的《三千孤儿和草原母亲》,其实那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最早并不是我第一个写的。之所以我写得比较出名,其实不仅仅因为我写了这篇报道,而是联动的结果。比如说后来拍的电视剧《静静的艾敏河》,就是根据我的文章改编的。但是我感觉写的这个不过瘾,于是就把《三千孤儿和草原母亲》展开来写,写成了一本书。这本书在1999年获得了全国五个一工程奖,从此就广泛流传开来。因为这件事情很感人,所以我便有了西部情结和小小的感动。

  【马利】:这里可以简单说一说我写《三千孤儿和草原母亲》的大致轮廓,或者说它的写作过程。当时是人民日报驻内蒙古的一个记者叫傲腾,写了一篇较短的报道。我看了后觉得很感人,于是写了份报告给主任和总编,表示我愿意继续深入采写。但是因为当时没有那样的机会,所以没有获得批准。后来终于有了一个特定的机会。在1997年4月,因为内蒙要宣传50年大庆(内蒙的大庆比新中国早2年),当时我要求做这个报道,于是我和刘亮民、杜涌涛(他们都是非常好的记者)三个人一起去采访。正好赶上星期天,他们都是当地人,所以要回家看看。我没地方去,正好想利用周末找三千孤儿的档案看看。经过批准,我整整泡了两天的时间,把关于“三千孤儿”的资料看了一遍。那个资料不像现在这样打印好的,博天堂918国际娱乐,当时是用蜡纸刻的,发黄的纸,读起来很费眼睛,但我还是把档案馆里有关“三千孤儿”的资料都看完了。那么简单的资料就看得我泪流满面,因为事情太让人感动了。写的事情非常琐碎、仔细,讲述这些孤儿怎么从南方到北方,又是怎么到内蒙的。这次迁徙真的是很不简单,你想想看,从南方到北方,这些孩子小的只有几个月,大的也只有几岁。孩子们坐着几天几夜的火车到了大草原,这个迁徙的过程就很艰难。不像我们成人,孩子们坐在火车上,又要换尿布,又要吃奶,很多阿姨一下火车就累得昏过去了。我看了这些孩子一共用了多少尿布,一共用了多少板凳,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和统计数字,就让人非常感动,这里面要付出很多很多。所以我的的确确是感触很深,决心要狠狠地挖掘一下,所以我就去了那里。

  [戈壁滩]:要想写出感动别人的作品,首先这件事或者这个人要能感动你自己,是不是这样?

  【马利】:肯定是这样。有的人说新闻是真实的,所以要客观的描述,但是我觉得写典型还是有点例外,为什么?因为这个故事的本身很有价值,很感动人,如果打动不了你自己,你怎么让这个故事感动别人?所以这个感动一定是首先让自己感动,如果感动不了自己,那么也就感动不了别人。

  [主持人]:您的这个作品获得了很大的成功,但是最近有很多的长篇报道、作品未必能得到这样的反响。

  [强国一派]:您是否认为现在长篇通讯报道多了,但是具有冲击力、能感染人的力作、精品却少了?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什么?请您谈谈。

  【马利】:非常感谢这位网友提的这个问题,因为关于典型报道怎么写也是我现在想研究的一个问题。前不久我们报社组织“三项学习教育”活动的时候,也进行过讨论,我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个问题很复杂,可以分好几堂课来讲,我在这里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但是可以告诉大家一个底线:首先是真实可信;其次是打动人、感染人。如果让人觉得这个底线不可读,不可信,人家首先就不看,还怎么打动别人?而且如果故事的本身没有打动你,那你怎么有激情把这个故事叙说给别人?所以我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值得我们认真研究的,怎么达到这个底线分的底线值得我们很好的去琢磨。

  [天倾西北]:新闻报道必须客观,但是记者采访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要有自己的立场和情感,这个立场和情感通常会影响记者的写作。请问这样是否会有悖新闻的真实性?

  【马利】:我觉得这不会影响新闻的真实性。记者写稿的时候,我就说我自己吧,起码我是不会写。这个取舍还是一定要在以事实为底线的基础上说,不能违背事实乱说。有的时候我们是提炼而不是拔高,如果无端的拔高它,不顾事实另说一套,这是违背新闻的客观性的。但是在事实的基础上可能会提炼。提炼是什么?我认为就像我们喝的苹果汁是从苹果里提炼出来的一样,是清纯的、自然的。这种提炼的过程不是无端的加防腐剂、色素的过程,而是把感人的部分呈现出来。就像吃饭一样,我可能喜欢淡一点,可能喜欢甜一点,或者咸一点,有可能在这个上面多加一点我喜欢的东西,比如说甜或者咸一点,但是我绝对不会违背事实的依据去另搞一套,我不是去拔高它,而是去提炼它,要分清这两者,而且“提炼”这两个字非常重要。

  [丛林漫步]:如果领导交给你一项任务,要写一个典型,但是你采访之后发现这个典型没有别人说得这么好,你会怎么处理这样的事?

  【马利】:我个人没有遇到过,但是我希望我们的记者应该认真对待。为什么有时候典型报道处理得不好?实际上典型分两种,一种是规定动作的,一种是自选动作的,所以我们在写典型的时候会存在问题,我也可以直言不讳的跟网友说,我们并不是都做得很好。为什么这么说呢?现在对于典型的写作,有时候也许典型报道稍微密集了一些,所以我们的记者可能就把它仅仅作为一项任务,作为任务完成往往倾注自己的感情不多。有时候我们的版面非常紧张,因为《人民日报》寸土寸金,所以如何用浓缩的文字在版面上写经典的文章,这是很重要的。更重要的是我们的网友们读者们,有时候一说到典型,就会有逆反心理,这个逆反心理就是有先入为主,这次在进行“三项学习教育”活动的时候,曾经组织过一次测评,就是调查你到底读过我们多少典型,是否认真看了?还是一般的浏览?结果发现认真看的很少,一般浏览的也是百分之五、六十,证明我们的典型不是人人都看,而且很多记者不看。甚至有记者直言不讳地告诉我,他觉得一看是典型,就有逆反心理,所以不会去看。我想广大读者可能也有这种逆反心理,这种心理是正常的,我们也要认真研究,也希望网友给我们多提意见,看我们怎么写好这个典型。

  【马利】:这个问题是存在的,我觉得也不用回避,我认为这主要是记者自身的问题。我刚才也说了,版面有点负担,记者也是作为普通的任务完成,记者本身不能说是逆反,但也只是觉得不过去完成任务就是了,有的同志也没有太认真的推敲,早间快讯:深市上市公司08月06日,也不是那么认真地到第一线扎实采访。我感觉,不要说我们的典型,其实每个人都有很多的优点、很多优秀的品质,真正细心挖掘的时候一定会发现很多。

  【马利】:我觉得主要是因为上版面的机会很少。版面都是寸土寸金的,所以有时候不可能容纳得下那么长的文章。现在包括记者自己也在反思这个问题,觉得有些典型写得过于长了。我以前也写过好几个长篇典型报道,有的同事说起来就认为可能是因为那时候你是主任所以就能上,而别人要写那么长可能就上不了。我想其实原因很多,有的时候并不在于多和少,也不在于长和短。有一次我们一个同事——搞评论的王金海,他说他数过写刘胡兰的稿子就500字,还有写800字的,后来我们问他写焦裕禄的有多少字,他说没数过,估计也有一万多字吧。所以我觉得好的文章不在于字数多少,关键在于能不能感动人。

  [不周天]:有没有这种情况,这个人从感情上来说比较值得同情,但是从法理上说则不然。您怎么看这个事?

  【马利】:我自己本人倒是没有遇到过,但是我可以讲一个例子。我上次讲典型的时候说到过这点,我们部里一个记者叫徐运平,和另一位同事叫戴鹏,他们两个人今年在河南采写任长霞事迹的报道期间就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在写任长霞的时候,其中有一个情景,说当时因为有一个犯罪嫌疑人,这个犯罪嫌疑人上了囚车之后,有一个人抱着孩子紧紧地追着囚车跑。看到这种情况,任长霞的感情很难控制,于是就让囚车停下来,然后让犯罪嫌疑人从车上走下来,并且打开他的镣铐,让哭喊着追囚车的孩子拥抱一下,当时看的很多人流下眼泪,任长霞也流了泪,有一个情节说她掏出100块钱,给抱孩子的这个邻居,说“给这个孩子买点吃的,假如这个孩子有什么困难,到公安局找我”,说完以后她就流下了眼泪。有人问她说“任局长你怎么哭了?”,她说“是呀,女人泪窝子浅”。这是写典型的一个突破。过去写典型是要回避这些的,正如网友问到的,这个情况在法律上讲是有些违背的,怎么可能让犯罪嫌疑人上了囚车之后又下来呢?我想虽然这在法理上可能有点不那么符合规定,但是如果你看了这段描写,你会不会觉得任长霞这个女局长更有人情味,她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母亲,所以写典型的时候一定不要写高大全,首先写他是一个人,其次是英雄,这样写才比较可信,所以写得一定要真实。

  【马利】:可以说我写的每一个典型里面的人和事都是让我很感动的,尤其是我在西部采访的时候,除了我刚才提到的《三千孤儿和草原母亲》,还有《治沙造林的恩格贝人》,文中有一个老人叫远山正瑛。他今年去世的时候,《人民日报》还发了一个消息。我采访他的时候,他已经是93岁了,而且已经去了沙漠几年了。还有一个叫王明海,是鄂尔多斯集团的副总裁,地位很高、薪水很高的一位老总,但是他放弃了这个职位,志愿到沙漠去做一个治沙人,做一个地地道道的栽树人。要讲起这个故事,内容太多了,怕网友不耐烦。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曾经和胡健(以前也是在国内政治部,现在在总编室)一起写的《一种植物和一个人的追求》,其实这个也是非常感动我的。就是一个教授叫何家庆,他为了搞科研,一个人到深山老林,一走就是几个月,而且头发也长得很长,胡子长得很长,好几次被人当乞丐,被打、被抓进局子,但是他仍然执着地追求自己的职业和事业。我觉得这些人和事都非常令人感动。我想这些报道你们可以先上人民网查一查,看看刚才说的题目是不是能够感动你们,如果你们很感动或者不感动,或者有什么问题看过以后可以和我一块讨论。

  [戈壁滩]:《人民日报》每年都会推出几个重要的典型,你是否参加过这种报道?在这些典型中是否都像报道的这样完美,有没有人为拔高的问题存在?

  【马利】:我还要讲刚才的问题,我觉得要区别开来,拔高和提炼,我觉得我写的很多东西是提炼而不是拔高,不是人为的拔高,但是我有提炼。很多东西,比如说我刚才讲的《一种植物和一个人的追求》,我写的主人公叫何家庆,他是一位教师,是研究植物的,主要研究的是“魔芋”这种植物,但是这个人很怪。这个典型实际上是我跟胡健写出来的,文章发表以后他才成为了全国典型。其实这个典型身上是不是都是那么完美无缺的,至少我觉得不是。但是比如说,我们刚听说这个人的时候,因为这个人是安徽大学的一位老师,胡健是安徽大学毕业的,他告诉我说他们学校有一个老师,人家都说他是怪人,有人说他脑子有问题,说他很怪,大家穿的衣服都很时髦了,而他穿大短裤在跑步,而且穿70年代的衣服,还是父亲拉板车挣钱买的衣服,而且这个人与周围人的关系很紧张,因为他不太与人交往,所以有的时候跟同事、跟学校、甚至跟他妻子交往很少。所以我在写作的时候,就要做出取舍,比如这部分我在文章中就回避了。我重点写他怎么执著研究做学问,而且在这个年代做学问多少有点浮躁,所以这么潜下心来研究学问的人也不是那么太多的,像这种人我强调他的一部分,忽略他的另外一部分,这叫提炼,不叫拔高。我的感觉是这样的,不知网友怎么想?大家可以谈谈自己的想法,我们可以交流。

  【马利】:写文章首先要把握好文字,文字是我们的工具。因为有助于我们写好典型的工具,是文字功底,当然这里有很多种,一下子也讲不完。除了有文字功底之外,还有投入以及选择的角度,就是刚才我们说的提炼等等,有一系列方面的问题,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讲明白的。这个问题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再上网交流。

  [小火龙]:嘉宾从事文学创作十多年,从事新闻创作也有十多年了,能否谈谈从文学创作到新闻采访的角色转换有什么感受?

  【马利】:文学创作和新闻报道之间的差距非常大,比如美国的一些写的文学报道就是假的,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但是为什么还是让你看得津津有味呢?就是因为注意细节的东西,假得跟真的一样。但是有的时候我们有些人写真的东西却跟假的一样,这就是我们把握写作的能力和技巧不到家。我是体会最深的,以前写文学的时候,常常有点无病呻吟,因为我走过的地方不太多,在上戏读了两年书,就是用套的方式。其实创作本身有很多套的东西,但是必须像搭积木一样的搭。很多细节是我们挖空心思想的,虽然也到生活中去,但是觉得生活中的来源太少了,总是在家里挖空心思的想、创作,但是那个时候的东西跟现在不一样,那时候一年磨一个剧就可以了,但是现在就不是这样的,比如说到人民网看一下,可以查到很多的作品。我搞文学创作的时候真的是自己有点无病呻吟,搞新闻记者的时候,却应接不暇,什么事情走马观花、匆匆忙忙。当年完完全全当记者的时候还好,我到内蒙去采访,三个人一下子走了20多天,所以这个采访是很扎实的,而现在是不太可能的,如果我现在出去采访,两三天必须回来,因为很多事情不允许我走那么长的时间,所以现在跟过去反差很大,所以我觉得怎么克服这种走马观花、浮光掠影的情况,如果真正写好好的作品,还真的像采访《三千孤儿》那样,起码要扎下去,但也要看情况,需要待上半个月,一个月,很多作品都是需要待的时候比较长,像董宏君采访郑培民的时候,他们呆了15天,采访了100多人,我觉得那样就很扎实,因为扎实了,写出来的文章才让人感动。我改他们稿子的时候也下了很多功夫,并且改的时候觉得他们首先是感动的,所以我在跟董宏君谈的时候,说你是被感动的,而且你们两个是被当时的人物、真情所感动的,如果不被感动,写不出来那么生动的话。

  【马利】:首先要投入进去,而投入不仅仅是采访,要做大量的案头工作。比如我写《治沙造林的恩格贝人》,写的时候翻阅了50多万的资料,查阅了当时的地方史、地方志,当时也看了不下于30万字的东西,而且是真正投入的,并且有写作的准备,这个准备就是案头工作和实地采访要相结合,才能写好。

  【马利】:我觉得这是潜移默化的,怎么能割裂看来呢?我觉得这两个不能说皮是皮,肉是肉,完全割裂开来,因为有时候这种结合已经到了潜移默化的地步了,如果你说我什么地方是文学创作,当然有一点可以分开,艺术的创作、文学的创作,它可以是创作的,大的框子都可以是虚拟的,它源于生活,但是又高于生活,而新闻一定要实实在在的,一定要以事实为依据,绝不能是虚拟的,就是一个真,一个可以假,这是不一样的地方,这是要严格区分的。其次在写作的手法上,在采访的技巧上,这些都是相通的,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马利】:我想借这个机会介绍一下我们国内政治部。我们国内部可以说是《人民日报》的几个大部之一,我们跑的部门有几十个,跑的范畴几十个,单位大概70多个,比如说我们负责涉及报道采访的这些部门有:党、政、军、公检法、司、人大、政协、港、澳、台侨,民族宗教、群众团体、工青妇等等,整个大的范畴之下都是属于我们国内政治部来跑的,所以我们涉及的领域很广、面很宽。我们这个部,除了每天都有新闻版,就是政治社会法律版的新闻,每天晚上出。此外,国内部还负责三个周刊,比如说星期二是《党的建设》周刊,星期三是《民主与法制》周刊,星期五是《议政与建言》周刊。还有《时代潮》杂志,这是国内政治报道的一种延伸,属于双周刊,就是一个月出两期,本来是可以出四期的,因为现在人力还达不到,所以现在出的是双周刊。总之我们的工作比较繁忙,国内部也是《人民日报》人手比较紧,工作量比较大的部门。

  【马利】:我们人民网和《人民日报》联合做过一次调查,而且连续三年,并且这个问题是读者最为关心的问题,在我们的前十个问题当中都有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也是我们比较关注的,也是我们国内部负责跑的,我们有一个党建组,党建组有纪委。我们很关心这个问题,实际上不仅是我们关心,全国人民党政领导都关心这个问题,这不仅是我们国家的问题,也是各个国家的问题。我到西部采访的时候,那个地方有一个叫“人头碗”,就是起一个警示的作用,那么贫穷的地方让他们修什么的时候,结果那个地方的官员就有贪污的现象,所以为了警示就把他杀了,用他的人头做了碗。从古到今都在反腐败,而且腐败这个问题是反复会出现的,出现这个事情不是很奇怪,谁都痛恨这个事情,当然我们也很重视,并且对反腐败的力度也在加强,不管是大官、小官,只要是贪官都要抓,我觉得我们老百姓都有这个责任,我们要共同努力来解决,并且要解决这个问题要靠大家和全党的努力。

  [网友]:一方面很多地方人才严重匮乏,另外一方面又存在的人才浪费的情况,对此您如何看?

  【马利】:对于人才问题,我确实是做过一些调查研究。去年在党校学习一年,毕业论文就是《从人才流看党管人》。这个问题我真是考虑过,谢谢这位网友给我提的这个问题。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解释,中国有一句俗话,“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讲的现象恰恰是我要研究的问题:为什么美国这样发达?就是因为全世界的人才都向美国流动,而且美国有一个硅谷,就是全世界人才集中的地方,而且有一大部分是国外的。有很多奇怪的现象,比如像在美国的名牌大学,可以看到那里的教授、学生都是世界各地的。我记得在改革开放初期看过一幅漫画,画的是一个海,那个海的意义很深,漫画就说鸭子下水了,鸡都急得往下跳,我觉得很说明问题,还有一句是“孔雀东南飞”,别说孔雀,鸡都东南飞了。我觉得这有一个流动的问题。如何让我们的人才平衡起来?其中一个就是政策的调整。我们去年开了全国首次人才工作会议,就提出了很多新的观点和问题,党中央在这方面也有很多宏观的决策和调控,还有民间自然的调控,这都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这一切渐渐地发展了,也就渐渐地平衡了,要想平衡就是要使落后的地方尽快发展,这是很重要的问题。

  [就喜欢看热闹]:现在新闻媒体的从业人员越来越朝年轻化发展了,甚至有的地方超过30岁就被称为老前辈了,这种用人观念是否正确?还有一个观点是“新闻单位不养老”,确实有些记者到一定的年龄就离开了新闻界,对于记者来说,阅历和经验是非常重要的,对这个问题如何看?

  【马利】:这个问题不是非常复杂的问题,《人民日报》这个地方不太存在你所讲的现象。像我们部现在的平均年龄是37.6岁,在报社大概是中等,不算太大,也不算年轻。我感觉年轻有年轻的长处,年纪大有年纪大的优势。现在在外面跑一线的记者,年轻人还是多一点,但是爱跑政治性比较强的新闻的时候,还是老记者比较多一些。从我派记者的时候就要方方面面的考虑老、中、青都得兼顾,并不是说超过30岁就都要下岗了。不知道这位网友怎么会有这样的体会?你讲的现象可能不是指我们《人民日报》,其他报纸是有这种情况的。比如说《中国青年报》就是,我们有很多记者是从《中国青年报》过来的。在《中国青年报》就有一个退役的问题,就跟当兵一样,因为有“青年”两个字限制,但是《人民日报》好象不存在这个问题。

  [天倾西北]:写成功的作品需要对素材的挖掘,但是挖掘很重要,比如说不配合,这种情况怎么办?

  【马利】:这很正常,要看记者的素质和水平,没有百分之百配合的,我们做任何事情都会遇到困难的,就看你怎么完成,是否投入了,我觉得采访还是有技巧的。做记者时间长了,很多时候就会从中悟出采访的奥秘、采访的技巧,当然书上也有很多理论,可是我倒不是主张大家都从书本上看,我觉得记者自己在采访、在实践中会有更多的启发。

  [独钓翁]:写人物要重情,你的很多作品当中都倾注了很多的感情,是否对每个采访对象都是这么倾心的?

  【马利】:我好象是这样的,这也得益于我从事过文学创作。我觉得自己做什么事情非常投入,比如说所有经过我手写的这些作品,我确实是非常投入,而且付出了很多的情感。当然,我觉得有的也有任务,但是即便是任务,我觉得也要付出感情。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这个事情不打动你,你不付出情感,怎么能够去打动别人呢?作为记者,你要讲述一个动人的故事,你讲给别人,别人看都不看,听都不听,你会觉得挺没有意思,所以必须要投入。一个是必须,另外我也顺其自然,就像行云流水一样,一切自然而然了。

  [云南罗义]:你写了《三千孤儿和草原母亲》,如果突然遇到亟待救助的孤儿,你是感动三分钟,还是收养了?

  【马利】:这个问题挺有意思,这有点像脑筋急转弯。这些具体的问题,我想反问你,如果你遇到这个问题,是准备把他收养还是马上写他的故事。

  [云南罗义]: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有一个女人奉献,作为成功的女人,您背后有成功的男人奉献吗?您对此感动吗?

  【马利】:这是共性,所有成功的男人都有无数的女性在帮助,我的领导、我的同事、包括我的丈夫对我都有非常大的帮助,我也可以直言不讳的告诉大家,包括我的老师,我都非常感谢他们。我的成功与他们对我的支持的确是分不开的,一定是这样。就是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也不见得只站一个女人,可能站着无数个女人,无数个男人,无数个同事。一个女人也是同样。中国一句话古话说得好:“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

  【马利】:收获太多了,起码我觉得当记者是非常好的职业,为什么说非常好?因为见得很多,俗话说见多识广,很多东西不是在书本上看,有些东西是从实践中来的,就是说你听了这么多人的这么感动的事,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而且把这些感动的事情都写出来了,还是我刚才的那句话,首先是我感动的,我感动了才能写,如果我从中不得到启示和激情也不会写作。

  [水手长]:马主任,更感动您的是小人物还是大人物?这个时代更需要呼唤英雄还是咏叹人性?

  【马利】:我觉得这个问题提得很好,这个问题不管是小人物还是大人物都有感动我的地方,任何时代都有这样的例子。比如说许振超,在如今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的阶段,很多的时候,人们的这种观念和情绪都有所变化,比如说追款、追官、追腕,很少有人把普通工人奉为楷模,像陈永贵、雷锋等等,但是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为什么宣传许振超?因为这个可以树典型,因为这与时代分不开。宣传这个典型的时期,是在全国五一劳动节的时候,在全国劳动人民生日的时候,推出这么一个典型很有意义,而且我觉得这个典型回答了社会热点的问题:普通劳动者能够做什么?应该做什么?这个很重要,我不是说我喜欢什么样,起码我在部里提倡一种东西,就是我们更要注重身边的、普通的人,我觉得写更多的普通人,我们社会中许多平凡普通的人都爱岗敬业,这样的社会才会良性循环。我觉得每个人的勤奋、敬业、严格要求自我很重要。

  [丛林漫步]:听说你拍了很多世界不同地区、不同肤色的儿童照片,为什么这么关心儿童、能为他们做点什么?

  【马利】:我确实特别喜欢小孩,为什么呢?因为我觉得儿童最可爱了。实际上从自己的女性出发来说,我看到儿童觉得非常可爱,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感觉,而且儿童比较自然,最难拍,不像拍成人的时候会摆出一个姿势来给你拍,这样特没劲,我拍小孩的时候,他会乱跑乱动,就要抓拍,你要抓住那一刹那闪光的时候。我觉得这样做非常开心,我并不想让人家划好框子做什么,我喜欢追求创作性的,我拍孩子照片的时候想法很多,而且我每次出国带着唯一不能丢的东西就是相机,有时候可以拍到上百张各种各样的孩子的照片。

  [江苏韩工]:在感动您的人和事方面,是否有过说违心话或者写违心文章的时候?

  【马利】:可以非常简单的回答,就是说我自己不太愿意说违心的话,为什么呢?这也是记者做人的问题。人有做人的准则,你可不可以说违心的话,如果我要求自己的话,是不愿意做违心的事,说违心的话。有个人和大局的情况,就是说有的时候从工作出发,比如说要布置工作,从大局出发就会缓一缓,该说的不会脱口而出,会想一想,但是总而言之,我不会去说违心的话,做违心的事,也是我做人的原则,也是做记者的原则。

  [杰尼龟]:作为女人,你觉得很大的成功,很不容易,赶紧鼓励鼓励你的同胞。

  [主持人]:因为时间的关系,今天的访谈可能就要到这里了,请马利主任最后跟大家说几句话。

  【马利】:谢谢大家,今天有机会跟大家一块聊天,我想有机会再跟大家进行更多的交流。

  [主持人]:再次感谢马利,感谢网友的参与,这次访谈到这里就结束了,谢谢。

 
上一篇:武汉校园类型新闻稿范文的一般写法有哪些
下一篇:博天堂官网桂林机场安检开展宣传报道写作培训 返回>> 
 
联系人:918博天堂门户技术总监 公司地址:博天堂官网 电话: 技术支持:
Copyright © 2017 918博天堂门户,博天堂官网,918.com博天堂,博天堂918国际娱乐 All Rights Reserved网站地图